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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杰打开柜子准备检查货运票据;

白玉玲在解答旅客的问题;

白增利在休息室整装准备夜间调车作业。 本报记者姜峰 摄
在齐齐哈尔车务段工会的劳模画册中,我发现了3个人———石杰、白玉玲、白增利。他们来自一个大家庭,石杰是白玉玲、白增利的表哥,白玉玲和白增利是亲姐弟,他们三人同在齐齐哈尔车务段嫩江站工作。石杰是货运内勤值班员,白玉玲是客运组织员,白增利是调车长。嫩江站的职工称他们的家庭为劳模家庭。“是金子总要发光,看咱们仨谁发的光最亮。”这是石杰、白玉玲、白增利互相激励的一句口头禅。工作中,他们谁也不甘心落后,都有股一丝不苟的认真劲儿。
石杰:正常人能干的我也能干
我跟在石杰身后走着,发现他的右腿用不上劲,更多是被动地跟在左腿后面。 原来,在1989年6月的一次调车作业中,石杰的右小腿被压断了。做完截肢手术后,他的右腿膝盖以下只保留了20厘米。当时他只有27岁,女儿也才3岁。“妻子的关爱、领导和同事们的照顾是我那段时间最大的精神支柱。”石杰动情地说。石杰并没有因为右腿的残疾而放弃工作,1989年底,他装上假肢又回到了嫩江站。 1994年,石杰开始管理货运票据。他说:“货运票据属于国家的有价证券,比钱还重要,不能因为个人行为丢失和损坏。”他每年处理2万多组票据,从没有出过差错。 如果仅仅是坐在办公室里管理票据,对石杰来说可以算得上一个轻松的活儿,但事实并非如此。2005年以前,嫩江站东、西货场还没合并,为了保证货运票据的准确无误,石杰每天要往返于东、西货场之间。两货场之间有1公里多的距离,上下天桥的100多级台阶,他装着假肢走了11年。 当石杰脱下假肢时,他膝盖两侧明显是红肿的,让人看了心疼。对此,他则爽朗地一笑:“很正常,长期装假肢磨的。”
白玉玲:如果我多喊一声,就可能减少一名漏乘旅客
“开往加格达奇方向的2061次列车停靠在2站台,2站台上车的旅客走北边平交道口……”一位衣着整洁、腰板笔直的客运员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她就是石杰的表妹白玉玲。 今年暑运的一天,白玉玲在候车大厅拿着她的小喇叭重复着即将到站的车次,身边的一位老大爷突然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说:“姑娘,这水你喝吧,你太辛苦了。”旅客的认可,让她感到特别满足。 当然,在工作中她也会遇到很多突发矛盾。有一次,一位女旅客不依不饶地要让一个大醉不醒的男旅客把吐到她身上的东西擦掉。白玉玲见状赶忙上前说:“我给你擦吧。”女旅客反问道:“你是他啥?我不要别人擦。”白玉玲随即说:“我是她妹妹。”女旅客停顿片刻说:“你是他妹妹,你替他擦应该。”擦完后,女旅客依然愤愤地说:“告诉你哥,不要以为他妹妹在这儿工作就可以到处乱吐。”白玉玲淡淡地一笑。 白玉玲最大的心愿就是想既不影响工作,也不影响照顾家庭,可这往往难以做到。在2007年春运期间,她顶替广播员,一连5天都没回家,丈夫对她说:“你把被子抱到单位,以站为家吧!”小女儿也不解地问:“妈妈,你不去,火车就不开了吗?”面对丈夫和女儿,她总感到无限的愧疚。 在与白玉玲的交谈中,微笑始终挂在她的脸上,让人感到温暖。
白增利:半夜喝上一碗热面汤,让我感觉特别幸福
冬天夜里飕飕的冷风直往脖子里灌,我不禁打了几个寒颤。正在从事夜间调车作业的白增利可谓是全副武装:头上戴着大棉帽,外面穿着厚厚的棉衣,整个人敦实了一圈儿。白增利说:“嫩江晚上能达到零下三十八九摄氏度,我们晚上工作要穿毛裤、棉裤、皮裤、工作裤,穿衣服要十五六分钟。夜间作业结束后,棉帽子、脖套、棉衣上都结满了小冰碴儿,我们称自己为圣诞老人。”夜间工作五六个小时后,白增利有20分钟的吃饭时间。虽然短暂,但是能喝上一碗热乎的面汤,他便感觉特别幸福。 调车作业有一定危险性,白增利知道在上车、下车、车辆加速、停车等多变的作业条件下,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的重要性。冬天夜间十分寒冷,体力透支快,容易困乏。为了不让自己和工友们在工作时溜号,白增利经常会在半夜过后吼上两嗓子:“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简单的两句,打破了夜空的沉寂,让工友们心头一震。工友们便送他一个“夜半歌王”的称号。 白增利是家中的老幺,从小备受父母的照顾。可他在既危险又辛苦的调车组已经干了15年。他获得过中华全国铁路总工会“火车头奖章”,并连续6年被评为哈尔滨铁路局先进生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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