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山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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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山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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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征的岁月离我们已十分遥远，唱过《长征组歌》，看过《万水千山》的我，经常想着有时间能到红军长征走过的地方去看看，去感受那壮怀激烈的年代，去体会那艰难困苦的岁月。
    今年4月我有了这样的机会，去了凉山，去了阿坝，去了遵义，去了松潘，去了最难忘的娄山关。
    娄山，又称大娄（楼）山，在贵州省遵义与桐梓之间。是由黔入蜀的要道，也是长江与乌江的分水岭。
    1935年，经军长征途中3次过娄山关，其中在遵义会议前后有两次和娄山关守敌进行了激烈的战斗。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汽车一爬上娄山关，我脑海中立即浮现出这首著名的《娄山关》，那是毛泽东同志1935年2月娄山关战役后写下的。
    红军打胜了第二次娄山关战役，人不解甲，马不卸鞍，趁着霜晨晓月，急匆匆向遵义进发，去参加具有决定性意义的遵义战役和4渡赤水河、巧渡金沙江的经典战役。从而完全跳出了数十万敌军围追堵截的包围圈。
    “马蹄声碎，喇叭声咽”，描绘出一幅多么生动的急行军图。在那乍暖还寒的2月，在那霜冷天河的拂晓，战士们正向着遵义急行军，没有人声话语，没有汽车喇叭声和军号声，只有长空偶尔掠过的雁鸣和细碎的脚步声、马蹄声。尽管打赢了一场战斗，战士们也来不及喜悦、来不及庆贺。还没有冲出敌人的包围圈，还有新的战斗等在前面，战士们只有裹紧征衣匆匆行路。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这里的“从头越”，我们不能仅仅看成是重新越过娄山关。它预示着长征经过重大挫折后要重新起步，中国革命事业经过低潮后又开始了重大的转折。难怪毛泽东同志情绪这么饱满，话语这么豪迈。
    我到类山关时是下午，艳阳高照，天清气朗，千峰万壑，郁郁葱葱，既没看到霜晨晓月，也没见到如血残阳，看到的只是生机勃勃的青山和蜿蜒曲折的柏油山路。石崖上舒乙那“娄山关”三个大字让人感受山的峻伟，关的雄壮。
    毛泽东诗词的巨大影壁，让人体味长征的气势和红军的豪迈。爬到“点金山”的阵地上再看，那山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两边山势陡峭，群峰如剑直插云霄。山下车行如豆，曲曲弯弯，路窄且谷深，真不知红军当年是怎么打败敌军，两次占领娄山关的。不过，在山头上转了一圈，我们很快找到答案。那山头上有两块小小的墓碑，都是后人为娄山关战役中死难的烈士而立的。
    小小的墓碑隐在草丛中，树影里，我们为它拔掉旁边的野草，让它显露出来，又掏出纸巾为它拭净灰尘。山上的烈士碑虽然没有几尊，但山峰上的青松却长成了几排，它们高大挺拔迎风飒飒有声，似在歌唱吟咏着我们今天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和各族人民的幸福生活，也似乎在列队缅怀长征中死难的先烈，特别是为攻克娄山关而死难的英雄战士。
    站在娄山关上，眼前苍山如海的景象，耳边飒飒的风声和脑海中不时响起杂沓的脚步声、马蹄声让我感觉到，长征的岁月又分明离我们很近。
    冰夫

	来源:《人民铁道》报2006-10-13第5版作者: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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